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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建智能体结账之前,用八项标准对比 ACP、UCP 和 A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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Çağdaş Polat · · 阅读约 2 分钟

如果你的团队被问到应该支持哪种智能体结账协议,那就是被要求把工程时间投入到一个谁也无法估算规模的渠道上。Adobe 的《2026 年第三季度 AI 流量趋势报告》指出,2026 年 5 月,由 AI 驱动的零售流量同比增长 138%,旅游增长 194%,AI 引荐的零售访客转化率比非 AI 流量高 54%。这些是增长率和指数数据,而不是流量规模数据,两者的区别比大多数报道所承认的更重要。

如今存在三项范围有重叠的规范:ACP、UCP 和 AP2。它们并不是针对同一件事的三个选项。其中两个是结账协议;另一个是位于两者之下的支付授权层。本指南提供八项标准、一张对比表、一份就绪度评分表和一个构建顺序,让你可以本周就做出决定,而不必等待行业整合。

这三项规范究竟是什么

ACP(Agentic Commerce Protocol,智能体商务协议)是 OpenAI 与 Stripe 共同打造的标准,它让商品目录可以在 ChatGPT 内完成交易。你需要在结账会话资源上暴露五个 REST 端点(创建、更新、完成、取消、获取),每个请求都带有一组固定的请求头,包括 Idempotency-Key、Signature 和 API-Version,后者目前固定为 2025-09-12。支付是委托式的:你会收到一个加密令牌,并在现有的支付服务商(PSP)上执行授权和扣款,结账规范中点名了 Stripe、Adyen 和 Braintree。你还需要发出 order.created 和 order.updated webhook,使订单状态在重试后依然可靠。

UCP(Universal Commerce Protocol,通用商务协议)是 Google 的标准,于 2026 年 1 月 11 日发布,有包括 Shopify、Adyen、Stripe、Visa、Mastercard、Walmart、Etsy 和 Zalando 在内的 20 多家合作伙伴背书。它的形态不同:并非固定的端点契约,而是由你运行一台商户服务器,并在 /.well-known/ucp 发布一份 JSON 清单,声明你所支持的服务和能力,智能体在运行时自行发现。它涵盖商品发现、结账会话、折扣和订单管理,可通过普通 API、Agent2Agent 或 MCP 进行。清单结构可参见 Google 的 Under the Hood 一文。

AP2(Agent Payments Protocol,智能体支付协议)于 2025 年 9 月 16 日发布,目前为 v0.2,它根本不是结账协议。它是建立在可验证数字凭证(Verifiable Digital Credentials)之上的授权与证据层。用户签署一份与商户共享的结账授权书(Checkout Mandate),一开始是开放式的,用来记录约束条件,之后封闭,用来授权最终确定的购物车;另外还有一份与凭证提供方和处理方共享的支付授权书(Payment Mandate)。其输出是一条不可抵赖的密码学轨迹,记录谁同意了什么。v0.2 覆盖拉取(pull)类方式,即银行卡;钱包、UPI 和 PIX 等推送(push)类通道以及数字货币,则在路线图上。UCP 的文档中称其与 AP2 兼容。

这三者之下,是卡组织层。Visa 于 2025 年 10 月推出的 Trusted Agent Protocol 解决的是更窄的问题:区分合法的智能体与恶意机器人。据 Visa 2025 年 12 月 18 日的更新,已有数百笔由智能体发起的交易完成,并有 30 多家合作伙伴在其 Intelligent Commerce 沙盒中开展构建。Mastercard 的 Agent Pay 则在其自有通道上覆盖相同的领域。

决定工作顺序的八项标准

  1. 智能体覆盖范围。在你的市场,目前有哪些助手可以通过它与你交易。
  2. 构建面。是端点契约、能力清单,还是凭证处理。
  3. 资金流。你是否仍是商户记录方,并保留自己的 PSP。
  4. 发现机制。是商品数据源接入,还是智能体在运行时读取的清单。
  5. 通道覆盖。仅限银行卡,还是也包括钱包和推送支付。
  6. 争议证据。当买家说智能体下错了单时,你能出示什么。
  7. 平台依赖。你的 PSP 或平台是否已经提供支持。
  8. 地区可用性。面向消费者的入口在你的客户所在地是否已上线。

对比表

标准ACPUCPAP2
所有方与日期OpenAI 与 Stripe,规范版本 2025-09-12Google 及 20 多家合作伙伴,2026 年 1 月 11 日Google,2025 年 9 月 16 日,v0.2
智能体覆盖范围ChatGPT合作伙伴智能体生态,Shopify 分发自身无覆盖;依托 UCP 或自定义智能体
构建面5 个 REST 端点、9 个请求头、2 个 webhook商户服务器加一份 /.well-known/ucp 清单授权书的签发、签名和验证
资金流你仍是商户记录方,使用自己的 PSP,委托令牌你自己的结账会话和订单仅提供授权证据,不涉及结算
发现机制由 OpenAI 接入商品目录数据源从清单中于运行时发现能力不适用
通道覆盖取决于你的 PSP 所支持的方式委托给 AP2 或你的 PSPv0.2 为银行卡;钱包、UPI、PIX 在路线图中
争议证据会话日志加 PSP 记录订单记录,启用后再加 AP2最强:已签名且不可抵赖的授权书
相对构建工作量中等,边界清晰中等,构建面更大单独使用较低,若自行构建签名则很高

就绪度评分表:先构建什么

为你的店铺按 10 分制打分。每个“是”得 2 分。

  • 你的 PSP 已提供 ACP 或 UCP 集成,你可以直接开启而无需自行编写。
  • 你的商品数据源足够完整,智能体无需查看页面就能选对规格。
  • 你的结账流程可以在浏览器中没有真人的情况下,接受第三方支付令牌。
  • 对于在你前端之外创建的订单,你有对账路径。
  • 法务和财务已确认可以接受在你的域名上没有会话的订单。

得分 8 至 10 分时,选择你的 PSP 所支持的协议,并在一个品类上试点。得分 4 至 6 分时,先修复商品数据源和令牌接受路径;协议本身的工作只是小头。得分 0 至 2 分时,暂时不要做任何与协议有关的事:先让商品目录能被机器读取,为智能体流量埋点,一个季度后再回头评估。

我们采用的排序规则是:如果你的助手相关流量中已有可观比例来自 ChatGPT,就先做 ACP,因为其契约固定且体量小。如果你使用 Shopify,或使用清单大多会为你自动生成的 Adyen 或 Stripe 技术栈,又或者你跨多个市场销售并希望进行能力协商而不是采用一条写死的流程,就先做 UCP。AP2 绝不排在第一位,但如果你以相当规模销售容易引发争议的商品,就绝不能跳过它,因为它是三者中唯一能产出银行会接受的证据的。

在欧洲或土耳其无法绕过的支付与监管层

这些协议都不会为智能体花别人的钱创造法律依据。在欧盟,由智能体发起的支付仍受 PSD2 以及授权条例(欧盟)2018/389 中的强客户认证(SCA)要求约束。正如 Osborne Clarke 在 2026 年 3 月 6 日指出的,目前并没有独立的监管制度;悬而未决的问题是:谁来提供支付服务,谁来控制资金,以及什么才算对收款人、金额和时间的有效授权。

切实可行的路径是利用现有的豁免。2026 年 9 月 21 日的一篇分析认为,可信受益人豁免最为适用:SCA 适用于付款人创建或更改可信收款人名单之时,而不是此后的每一笔交易,这对应于在授权书签署的时刻完成认证,而不是对每个订单认证。小额豁免比看起来更窄:每笔交易低于 30 欧元,累计不超过 100 欧元,且连续未经认证的支付不得超过五笔。

在土耳其,相关变化出现在开户环节。2026 年 9 月 4 日的官方公报(第 33360 号)发布了对《支付服务与电子货币发行条例》的修订,重写了第 41(4) 条,允许使用生物识别方式或具备认证能力的电子身份证件(可通过 NFC 读取的土耳其身份证,或符合 ICAO 9303 标准的护照)来远程订立框架合同。条件十分严格,包括依据第 6698 号法律取得明确同意、活体检测,并且不得以手机自带的解锁方式替代机构自己的系统。该修订自公布之日起生效,没有过渡期。可推广的要点是:智能体支付凭证的身份环节,即使结账协议是全球通用的,也由当地监管;所以你选择的协议并不能决定你的注册流程。

这套方法的局限

有四点局限。第一,没有人能告诉你收入会是多少。Adobe 的报告发布的是增长率以及与非 AI 流量的指数对比,而不是 AI 来源流量占总访问量的比例,因此任何引用某个固定的电商流量百分比的文章,其来源都不在那里。请把这些相对数字视为该渠道一旦到来就转化良好的证据,而不是流量预测。

第二,规范仍在变动。AP2 是 v0.2,UCP 带有带日期的版本字符串,ACP 的 API 版本固定为某个日期。你构建的任何东西都要预留一条维护项。

第三,各国面向消费者的入口可用性,是最难公开核实的变量,而它决定了这项工作今年能否见效。在界定范围之前,请与你的 PSP 确认。

第四,上文的监管解读是法律评论,而非监管机构的裁定。请把它当作你的支付法律顾问会提出的论点,而不是获批的许可。

常见问题

ACP 会让 OpenAI 成为商户记录方吗?
不会。结账规范要求你接收委托的加密支付令牌,并在自己的通道上通过自己的 PSP 执行授权和扣款。你仍是商户记录方,保有客户关系,也承担拒付。

UCP 只是 Google 版的 ACP 吗?
两者有重叠,但设计不同。ACP 定义的是固定的端点契约。UCP 则让你在 /.well-known/ucp 的清单中声明能力,由智能体在运行时读取:更灵活,但需要构建和测试的面也更大。

如果我已支持 ACP,AP2 处于什么位置?
在底层,作为授权与证据层。AP2 不转移资金,也不运行结账流程;它产生已签名的授权书,证明用户同意了什么。UCP 的文档称其与 AP2 兼容,因此这一搭配正是设计预期。

AI 智能体在欧盟能合法完成银行卡支付吗?
只能在 PSD2 及其 SCA 规则之内,而这些规则并非为不在场的付款人而写。目前可行的路径是现有的豁免,主要是可信受益人,以及范围很窄的小额交易。请让支付法律顾问来审核,而不是你的协议供应商。

这一切需要一份新的商品数据源吗?
你需要一份更好的。ACP 会接入你的商品目录,UCP 智能体则在运行时读取你的能力。无论哪种方式,智能体都不访问页面就做出决定,所以缺失的规格属性、库存状态和配送条款,会变成你根本看不到的被放弃的智能体购物车。

如何衡量这是否有效?
把智能体引荐的会话与智能体完成的订单区分开来。会话级归因告诉你可见度;订单级则告诉你协议的效果。请把它们作为两个漏斗来跟踪,因为一家店铺可能在助手中展现良好,却仍在结账交接环节失败。

如果你希望获得评分而不只是阅读,请对你自己的商品目录和结账流程运行这份五项就绪度评分表,或者由我们来做,并给你带回构建顺序以及会阻碍此事的商品数据源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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